“哥。”肖正恩轻轻喊了一声。
理查德怔愣了一瞬,碧绿色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就像是呆头鹅转世,端着玻璃杯就怼在了肖正恩唇边。
凹陷的柔软……
肖正恩的双手可没被限制,他微微抬手,扶住杯子。
他顺着理查德的动作扬起头,灰蓝色的发丝缠绕在男人的腕间,好像肖正恩并不想离开他似的,这极大满足了理查德的占有欲。
“小恩,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哥哥能什么都能给你。”理查德喃喃道。
肖正恩闻言似乎笑了一声,但须臾又恢复到静默的状态,他歪着脑袋像朵微微颔首的花骨朵。
“好啊,你再靠我近一点,想要接吻吗?”
理查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男人急切地靠近,双手攥着肖正恩的肩膀,不断逼问,“真的吗?真的吗?恩恩。”
肖正恩被拽得有点疼,但他面色不显,乖乖抬头,唇瓣张开,就像是要索吻。
理查德当即恨不得把命都给他,颤抖地将人锁在怀里,嘴里念念有词,“恩恩……我爱你,不是哥哥的那种,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肖正恩抬手堵住理查德想要蠢蠢欲动的嘴唇,“柔柔弱弱”窝在理查德怀里,像是对命运服从了,理查德虽觉得那里隐隐不对却还是放松了警惕。
“理查德,你是真喜欢我吗?”肖正恩问道。
“当然。”
理查德就差对天发誓了,他放下肖正恩,主动跪在床边,嘴里念叨着肖正恩听不懂的德语,像是在和神明祷告。
如果忽视肖正恩脚踝上的脚铐,这真的是一个情深脉脉的告白现场。
回应理查德的是肖正恩砸过来的玻璃杯。
理查德硬生生挨了这一击。
玻璃杯在他额角边碎裂,嵌进皮肉,温热的血立刻顺着眉骨漫下去,糊过眼尾,滴在领口处,立即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深色。
理查德下意识抬手去捂,指缝间立刻沾满黏腻的湿意,玻璃棱角划破掌心,连带着一起渗出血珠。
男人的视线被血糊得发花,太阳穴突突地跳,钝痛顺着后脑蔓延开,他喉间低喘一声,却没立刻弯腰,只是站在原地,半边脸都被血色染得凌乱。
肖正恩支起一条腿,露出脚踝处的锁铐,他指了指,不咸不淡地说:“你玩这套还想让我爱你?”
“做梦。”
一抹皓白被深棕色的铁链扣住,无端惹人遐想……理查德先是呆呆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被肖正恩瞪了几眼才察觉头晕目眩。
鲜血顺着男人的眉骨流到了喉结,理查德本身就是日耳曼白人,骨相凌厉,现在看来就更骇人了。
但肖正恩半分就没怕的。
他甚至有些期待这个在自己面前收起爪牙的哥哥能突然露出点凶相。
“恩恩……”理查德神经质地又喊了声,发白的指节猛地扣住肖正恩的裤脚。
像个这么也甩不开的狗皮膏药。
肖正恩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钥匙拿来。”
“不给。”男人也勾唇神经质地笑了笑,“不如杀了我,不然你这辈子都会被困在这儿了。”
坐在床榻上的青年面色一冷,一巴掌扇到了理查德的左脸上,理查德被扇得身子一歪,神情却没半点不服,甘之如饴地跪在原地。
血还在流。
肖正恩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力气。
肖正恩蹙眉,恶声恶气地说:“滚出去。”
理查德现在由于失血,眼前阵阵发黑,他想立即起身出去,不让肖正恩看到自己的颓态,但无奈确实没有另外的力气。
然而从外表看起来,理查德还是精神的吓人,宛若一头浑身充血的牛。
“去处理处理伤口。”肖正恩只是想离开,并不想让理查德死掉,他稍微和缓了语气。
“恩恩。”理查德仿佛就是个“恩恩”复读机怪,就只会一味喊肖正恩的名字,然后说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的那些男朋友我也可以不计较,我……我可以做小。”
肖正恩听他的话面皮发烫,他抬高音量,“迈尔斯!”
杵在门口的管家立即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满脸血的理查德神色大变,嘴唇上的胡须都吓得一抖一抖的。
“带他去包扎伤口。”肖正恩吩咐道。
理查德眼前发黑,力气几乎都被抽干了,但嘴里还念念有词,“恩恩……你……怎么能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调戏
做小他也不要,肖正恩愤恨地想。
就理查德这样的坏蛋倒贴他也不要。
灰蓝发青年一脚踩在理查德的肩膀上往后蹬,表情很是不悦,活脱脱一个臭脸小猫模样。
“你简直无法理喻。”肖正恩脚下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而理查德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看着肖正恩眉眼温柔,简直就是想抓住肖正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