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淡淡黄斑的白色丁字裤。酒精或许能让人丧失理智,但此时此刻,纯粹的背德欲望比最烈的白酒还要让人疯狂。
我颤抖着举起手机,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妮娜……你看,我收到了。”我对着镜头低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干燥的沙子。
我一边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一个能完美俯瞰大床的角度,一边当着镜头的面,开始一件件粗暴地剥离自己身上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皮带、西裤……直到最后,我将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内裤狠狠扯下,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胀大到了极限的狰狞肉刃,便在昏暗的壁灯下带着滚烫的热气彻底弹了出来。
我并没有立刻用手去套弄它,而是颤抖着将妮娜寄来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拿了起来。
我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里,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在疯狂地寻找水源一样,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太香了……妮娜……”
那股浓烈的香气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周五深夜视频里,妮娜用那双修长的手托着这对豪乳,将淡粉色的乳头送到镜头前的画面。我甚至能想象到,这件胸罩在昨天,是如何死死地包裹着她那两座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英伦乳肉。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我一边嗅着胸罩上的余香,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茎,开始在根部有些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4
“看好了,妮娜……我现在要用你的内裤了。”
我对着架在一旁的手机镜头喘息着。随后,我将那条小巧的、带着女性最私密痕迹的白色丁字裤展开。
我并没有用它来擦拭,而是将那块印着淡黄色污渍、散发着成熟肉体麝香的最核心布料,死死地对准了我阳具最敏感的龟头铃口,然后微微用力,将整条丝滑的丁字裤像绷带一样,紧紧地缠绕包裹在了我那根粗大、不断跳动着青筋的肉棒上。
“噢……唔……!”
当那股丝滑的质感和浓烈的私密香气隔着布料狠狠磨蹭着肉刃的刹那,我整个人舒服得险些直接交代出来,两只大腿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
太爽了。这种感觉和用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那带着妮娜体温和体液印记的丝质面料,在我的套弄下,在肉茎上摩擦、下滑,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每一次青筋的跳动,都像是在模拟着那个英国女人湿润、狭窄的内壁一般。
我跨坐在床沿,双眼猩红地盯着手机里的录制画面,右手握着被丁字裤死死缠绕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大力地上下抽送。
布料与炙热的肉刃激烈摩擦,发出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空气中,我的粗重咆哮声、肉体挺动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原本属于我和林欣欣的新婚卧室,彻底变成了我和另一个女人精神交尾的淫窟。
“妮娜……你的小穴就是这么热对不对……哈啊……你的水是不是也这么多……”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幻想。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甚至将那件蕾丝胸罩的肩带用牙齿死死咬住,嘴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而右手上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残影。每一次大力的撸动,那条丁字裤上的淡黄色黄斑就会在我的龟头上狠狠擦过,将那种禁忌、背德的极致快感放大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5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在大床上变换着姿势,时而跪着,时而躺倒,将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的特写里。每一次我的肉棒挺动,都能看到那白色的丝质丁字裤被我的前列腺液渐渐浸湿,将原本干燥的布料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淫靡水渍。
我已经憋到了极限。连日来被林欣欣冷落的怨气、对她包里那盒避孕药的恐惧与猜忌,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对妮娜这件贴身衣物的疯狂施暴。
“要到了……妮娜……看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内裤上了!”
我冲着镜头低吼着,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彻底痉挛。我的右手死死握住被丁字裤包裹的肉棒,使劲地在最顶端狠狠揉搓了几下。
“啊……哈啊……!妮娜!”
伴随着一声近乎野兽般压抑的咆哮,我整个人猛地挺起了腰肢。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白浆,在这一瞬间失控地从精管里喷涌而出。然而它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四处飞溅,而是尽数喷在了那条缠绕在肉头上的白色丁字裤上。
那块原本就带着淡黄色黄斑的布料,在一瞬间被我那浓烈、炙热的精液彻底浸透、打湿。白浊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缝隙缓缓滴落在大床上,散发出浓烈的精液气味。
我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嘴里依旧死死咬着那件属于妮娜的白色胸罩。
足足过了五分钟,我才颤抖着手拿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