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熄灯,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喊门的是村里的人,刘天明说:“你们先睡,我出去看看。”
打开门后,刘天明发现是村里几个说得上话的男人。
他把几人迎进门,油灯放在桌子上,沉声问道:“怎么了?”
其中一人小声说:“今天村里来了两个外地兵,你可知道?”
刘天明点点头:“我见到了。”
“听闻这些兵到处抢掠,我怕我们村也会遭到他们的毒手。”那个人又说道。
其余人明显也是为此而来。
刘天明思考了一下,问道:“你们想怎么让?”
另外一个人说:“天明叔,你是我们这边盐民的代表,我们这边村子里的人都能听你说上一句话。”
“你得带我们想想办法。”
一个大叔红着眼睛说:“这群狗日的,我儿子前几天在盐场晕过去,这些外地兵直接把他扔到一边,看着他活活冻死。”
“但凡回来通知一声,我们也能去救回来。”
“他们害死了我们这么多人,还要来抢我们的家。”
“这些人真该死!”
在座的人听着这些话,都不禁为之动容。
先前的钦差手段虽强硬,可他们北边盐民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他就被调了回去。
如今朝廷派的军队,根本就不管他们这边人的死活。
好好的家,被强行征了男丁去服徭役不说,还让人直接就在死在了他们家门口。
那些家更远一些的,估计死得更多。
刘天明说:“这些人府尊大人都没办法阻止,我们要阻止,就必须和他们硬碰硬。”
“你们不怕?”
“怕,但是也不能让他们直接进村来抢啊!”
一开始说话的人回道:“我打听过了,隔壁镇的村子就被他们抢了两回了,打死了人不说,还把一家人的媳妇儿给玷污了。”
“我们村不能让他们这样。”
刘天明又说:“可他们人多。”
“我们村里的人反抗后,他们只会喊更多的人来对付我们。”
“到时侯会更惨。”
“要不我们直接去给挖海道的人送信,再给南边的那些人送信,我们把人都集合起来?”有人提议说:“刘大壮先前和我们对抗,还喊了上千人来。”
“我们的人加上他们的人,还有被他们从远一些城镇强征来的徭役,加起来得有上万人!”
“朝廷的兵最多一千人罢了。”
刘天明眼神一狠,说道:“行,那就干他们!”
“干完后,把刘大壮从牢里捞出来,让他去把南边的盐民全都聚集起来。”
“把这些朝廷的兵都赶走,以后开凿海道、卖盐的事情我们自已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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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徭役,我们可不敢逃,你们放心吧。”
其中一个士兵没有说话,只四处打量着村子。
眼光碰到一旁站着的刘天明,刘天明对着他友好地笑了笑。
这士兵也笑了笑,收回了眼神。
笑完后,刘天明很快离开这里,回了家。
看着刘大壮一家送过来这些剩余的盐,刘天明让自已娘子和孩子把这东西拿去柴房藏好。
一家人吃了晚饭后,天色渐渐黑了起来。
刘天明的孩子上次感染瘟疫后,家里一直觉得他身l还弱,所以今年冬天卖了盐后拿钱买了不少炭回来,专门给这最小的孩子完全烧着,就怕他再有个头晕发热的情况。
得益于此,大家也都睡到了一起,都暖烘烘的。
刘天明看大家都睡下了,刚想熄灯,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喊门的是村里的人,刘天明说:“你们先睡,我出去看看。”
打开门后,刘天明发现是村里几个说得上话的男人。
他把几人迎进门,油灯放在桌子上,沉声问道:“怎么了?”
其中一人小声说:“今天村里来了两个外地兵,你可知道?”
刘天明点点头:“我见到了。”
“听闻这些兵到处抢掠,我怕我们村也会遭到他们的毒手。”那个人又说道。
其余人明显也是为此而来。
刘天明思考了一下,问道:“你们想怎么让?”
另外一个人说:“天明叔,你是我们这边盐民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