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够了。
不止她,他也感到不够。
龚晏承深吸一口气,握住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湿润的小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啊——”
粗大的茎身压过每一寸褶皱,将穴肉完全撑开。龚晏承没有停顿,一直顶到最深。
龟头堪堪抵住宫颈口,苏然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一圈软肉几乎是立刻缠了上来,将他紧紧裹住。
对了…对了,就该是这样。在她身体里。
龚晏承低头,埋进她发间,喘息越来越重。手指就扣在苏然颈侧,指节一点点陷进去,又缓缓松开,再次按回去,像是试探温度,又仿佛在压抑某种不该冒出来的东西。
“宝贝……”
他喘得有点太厉害了。苏然想。
热气全贴在她耳后,呼出来的气一口比一口沉,像要把人拽进水里。
她没敢回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着耳膜。睫毛湿着,微微颤抖,胸口随着气息起伏。
小小的一团,窝在那里,不动了。
他也不动。
两个人保持相连的姿势,静静探听彼此的心跳。
坚硬的性具进入狭窄的巢穴,筋脉的跳动、内壁的吸附,湿热的喘息交织着,深深地钻入彼此的躯体。
终于对视那一秒,龚晏承脑子里仿佛炸开。太多东西在一瞬间冒出来,思绪混乱到只够他看着那张脸。
——脸蛋红了,眼底也是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下意识低头,亲吻女孩颈侧的皮肤。细嫩的触感让他愣了愣,随即微微吮吸,幽微的痕迹一点点浮出来,起初淡淡的,而后是鲜艳。
男人于是喘息更重,鼻尖压住那片痕迹。片刻后退开,换指腹压上去。心想,真的很软……又太小了。
脑海里同时闪过很多念头。这两天做得很凶,苏然总是在哭。可那距离他真正想要的,也还很远。
但……不能那么干。他反复提醒自己,不能那么干。
龚晏承抬手遮住双眼,试图把思绪往温情的方向引导。
很容易就想起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能清晰感到那种年轻,真的还是孩子。在他面前什么也藏不住,叁两句话就要哭鼻子,跟爹地要糖吃的那种孩子。
可是……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被他压在身下,一次次操到哭。
越往这方面想,罪恶感越重。
但心里是真在渐渐把她当女儿疼啊。时时关注她的感受,不舍得她哭。只除了床上。
那种冲动是何时变得如此强烈已经记不得了。
一开始是为了拥有得足够绝对,大脑自动生出这样的妄想。而这种妄想一旦产生,他就清楚意识到自己根本是个禽兽。
后来也仔细想过。
家族里小孩很多。相似的基因,龚晏承长这样,弟弟妹妹长这样,其他旁支的小孩们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不是皮囊的问题。
性格……好像也不是。
可是,也没见他给过谁好脸色。喜欢不起来,无论哪个年龄段,年少的、年轻的、同龄的,都喜欢不起来。连要不要喜欢的念头都没有。
于是,很容易有结论。他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那么现在又是为什么?
龚晏承扶额,笑了笑。见鬼!竟真在操逼时产生了宠女儿的心情。
疼爱的情绪忽然变得很多,贪念也变得重。
他粗喘着拨开苏然颈后的发,低头亲吻那片湿滑白腻的皮肤。唇舌和滚烫的呼吸覆上去,吮吸、舔咬。手掌沿着女孩的身体游走、揉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停滞的状态,一跳一跳地胀大。
动作已经放到最轻、最慢,本是为了缓解。
可即便这样,他仍能清晰感知到那些蛰伏的兽欲——它们正在他身体内某处,翻卷得难以遏止。
过了很久,直至那一小片皮肤竟然因这种极柔和的动作浮现一片湿热的红,龚晏承才握住苏然的脖颈,缓慢揉捏着来到下颌,让她抬起头,对着镜子。
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相遇,沉默几息后,男人垂眼低笑了一声,叹息一般,又似苦笑。
而后再次望向女孩湿漉漉的眼睛,低声问:“故意的?”他还在笑,笑得已经有些危险,“这样还不够……还要爸爸做到什么程度?”
苏然觉得他变得有些不一样。具体很难说清,可从呼吸、说话的感觉,能清晰辨别出那种不同。
她咬紧下唇,不吭声。
龚晏承揉着她的臀瓣,一路抚摸着来到被他插入的地方,将手指抵在彼此生殖器接合的地方。
“啊不……”
他试了试,插不进去。两个人尺寸本就不匹配。
“坏孩子,屁股这么湿……还在说不。”龚晏承没再硬往里戳,只是用指尖刺激两人交合处。
苏然等了太久,渴了太久,这一点陌生的刺激也足以让她变得更软。